“龙傲天？”王哥呷了口茶，眉头挑了挑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想起来，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IP啊，整个行业的流量密码。可你问这有啥用？印花市场流动性就是看各方投钱意愿，跟备案表上的名字有啥关系？”

叶凡心里头直犯嘀咕，但嘴上没反驳，就看着屏幕上王哥敲击键盘的手指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报数据和那些他看不太懂的金融术语。王哥是个老油条，能在这行里混，肯定有他的门道，哪怕叶凡现在还不懂。

“王哥，你跟我说说，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玩？”叶凡实在忍不住了，放下奶茶杯，“我这钱……真就亏在这上面了，总投资七个亿，现在能收回来两千万就不错了。你说我这傻不傻？”

王哥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“傻？前期谁不傻？你跟得上市场节奏就行。现在这印花市场，说白了，就是看谁手稳，谁看得准。你瞅瞅这龙傲天系列，前两部赚得盆满钵满，现在这第三部备案，投资方那叫一个扎堆。流动性大不大？”

“可这……”叶凡指了指屏幕，“龙傲天拍得那么烂，观众还买账？”

“烂？”王哥笑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烂才有人看！你想想，现在是谁在刷手机？是这些不上不下的人群。他们要的是刺激，要的是爽感，不求多好，但求不尬。这龙傲天，打得那叫一个花，特效虽然糙，但经费燃烧，观众看着爽啊！这叫情绪价值！”

叶凡听着王哥一路掰扯，愣是觉得有几分道理。他当初投龙傲天，就是看中了这IP的流量，但没想到市场反应这么猛烈，反而刺激了更多的资本跟风进来。现在倒好，他成了最大的那个接盘侠。

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？”叶凡问。

“凉拌。”王哥放下键盘，走到叶凡身边，“现在清算的时候了。撤资，止损。别想着能回本，能回本早就撤了。你看看现在市场上那些小成本网剧，哪个不比这龙傲天系列好看？观众口味变了，你还不变，那只能等着赔光了。”

叶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七个亿啊，折算下来，两年之内亏得一分不剩，还得倒贴两千万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早就该跳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