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地面上的文件，手足无措。她在姜时屿那张俊脸前站了足足一天，从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，又从下午一点到六点。他坐在会议桌那一头，像个王，所有人围着转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。

“林晚，你行不行啊？”领头的组组长皱着眉头，示意她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，“姜总这是怒气冲冲地开了个会，谁心里也犯怄。”

林晚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几份文件。她赶紧蹲下身去捡，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地面，心里更急了。这些文件是保密的，要是丢了或者被姜时屿看到她这副怂样，她这工作就彻底没希望了。

“哎呀！”旁边一个实习生不小心踩到了她的手指，她疼得“哎哟”一声，手上文件哗啦又散了一地。

这下好了，周围更安静了。大家都看着她，等着她的反应。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手心直冒汗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我马虎了。”她连声道歉，蹲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组长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走吧，别在这儿自作孽了。我帮你跟姜总说一声，就说你家里临时有急事。”

林晚感激地点点头，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知道组长是好心，可是她还是很烦躁。都怪姜时屿，他干嘛非要这么讨厌她？她从进公司那天起，就没见他笑过一次，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
“林晚，你跟姜总怎么回事？”实习生小声问她。

林晚瞪了她一眼：“别打听， hartgen。”

实习生吐了吐舌头，不敢再问。林晚叹了口气，心里又烦躁又委屈。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明明很讨厌姜时屿，却又忍不住想关注他的一切。他笑一下，她心里都会甜一下；他皱一下眉头，她心里都会疼一下。

她走出会议室，外面雨越下越大，她冲进雨里，感觉像是把自己淋湿了，从里到外，都湿透了。

她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姜时屿的车从公司门口开出去。他的车很豪华，黑色的，像一头凶猛的狮子。她想起昨天姜时屿在会议室里说的话，他说她是来给公司找麻烦的，说她是个废物，说她根本不配在这里工作。

她的心都碎了。她知道自己能力不够，但她真的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