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娘的！”陆远低声咒骂，藏身墙垛后，满脸黑线。炮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“嗖嗖”的黑箭，密密麻麻地朝城墙上招呼。那箭矢又快又准，不少守军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射中，倒地哀嚎。

陆远打了个冷颤，抿紧嘴。他倒不是怕死，就是烦这种没劲的消耗战。像话吗？他陆远是刀客，不是靶子！他眯着眼，在箭雨中搜寻。嘿，有动静了！城墙拐角处，几个穿着灰布甲的士兵突然骚动起来，乱糟糟地往回跑。

不对劲！陆远心头一跳，悄悄摸出朴刀。那几人跑得踉踉跄跄，脸上混杂着血和汗，眼神惊恐。其中一人还边跑边扔东西，一个火折子，“嗤”地一下掉在地上，瞬间燃起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陆远压低声音，问旁边同样隐蔽的一个士兵。那士兵缩着脖子，脸色苍白：“老……老大说，城东的粮仓被炸了，火势太大，怕引燃城门，让兄弟们先撤……”

陆远眉头皱得更紧。粮仓炸了？这分明是故意毁掉城里的战略物资，逼城破！他抬眼望向城东方向，果然看到浓烟翻滚，那边隐隐传来骚乱声。

“操！又来这套！”陆远牙关紧咬，手心又出汗了。这帮龟孙子，就知道打消耗战，搞破坏。行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，他陆远就奉陪到底！他悄无声息地摸到墙边，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人注意，猛地一个翻身，踩着墙头，朝骚乱的方向摸去。

“站住！什么人！”城墙上，几个巡逻的守军发现了 movable target。

陆远没理会，手里朴刀一晃，寒光一闪，直接劈在那人脖颈上。“滚他娘的蛋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陆远快速解下对方的头盔和武器，换上，然后继续前进。

城东的街道上乱糟糟的，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不少百姓正在哭喊逃命，士兵们则忙着组织疏散。陆远混在人群里，东张西望。他注意到，那些放火的士兵都穿着和那几个逃跑的灰布甲一样的服装，但身上没有军衔，只有一面破旧的、绘着黑色盾牌的旗帜。

盾牌上有个简单的图案——一把 斧头。

斧头？陆远心里一动。他记得，城里有个关于黑斧门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