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wntown。霓虹灯晃得人眼发花，人潮像水一样涌动着，一个个摩肩接踵。刘如龙夹在人群里，像一条灵活的小鱼，穿梭自如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里面装着几根电线和一个老旧的收音机。

"老板，打折不？"刘如龙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磨破的橡皮筋的沙哑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头。他站在一家二手家电摊前，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汉，正埋头数着一堆螺丝刀。

"不卖。"老汉头也不抬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刘如龍皱了皱眉，把纸袋往柜台前一放："这收音机我看了两天了，九成新，您这卖价……"

"不讲价。"老汉终于抬起头，往刘如龙脸上扫了眼，"识相的快点走，别耽误我收摊。"

刘如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转身就想走。老汉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袖子："站住！那收音机是我的宝贝，我老婆非要我换根新喇叭，你给我三十块钱，我卖你！"

刘如龙手腕一抖，挣开老汉的手："我二十块钱买，不能再多了，这东西也就值这么点。"

老汉眼睛一瞪："我可不卖！"

"是吗？"刘如龙蹲下身，打开收音机后盖，露出里面的电子元件，"您这收音机电池没换过，线圈都氧化了，这喇叭纸盆也脱胶了，您就这玩意儿还想卖三十？"

老汉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顿时煞白："你……你小子懂行！行行行，我卖你二十！我把喇叭给你一起换了，不能再少了！"

刘如龙收起收音机，拍了拍老汉的脸："您这摊子明天记得多放点音乐，免得再来个懂行的，您就亏大了。"说完，转身挤进人潮里。

他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三十块钱，心里盘算着："这钱够我吃几天了，明天得去找找看有没有进货，不能再光顾着捡漏了……"

刘如龙转身往东边走，路过一家小酒馆时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。他眉头一挑，走了进去。酒馆里烟雾缭绕，一群社会青年围坐在一起，桌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瓶和一碟花生米。

"如龙，你这身打扮……又去哪个地方混了？"为首的小子拍了拍刘如龙的肩膀，一脸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