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收拾完厨房，端着那青花瓷碗进客厅，差点跟蔡晓雯撞个满怀。蔡晓雯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，听到身后"哐当"一声响，赶紧回头。

"哎哟，小蔡，您怎么在这儿？"老李慌忙把碗往桌上一放，自己尴尬地挠着头。这老王啊，真是的，自己上班都不想着家里，碗都让保姆端来端去。

蔡晓雯瞥了一眼桌上的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弯腰看了看碗底那道明显裂痕，声音有点冷："这碗是哪来的？"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解释："哎呀，蔡女士您误会了，这是前两天小涛他爸带来的，说是领导夫人送的，小涛非让我们留着，我看这碗底都裂了，就收起来了..."

"裂了？那您怎么能当新碗用？"蔡晓雯站起身，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那裂痕在她眼里简直像刀口一样。这老王真是没眼力见，新碗都舍不得买，抢人家旧碗还当宝贝似的。

老李直哆嗦："蔡女士，这...这小涛非要留着，他说这个碗有纪念意义..."

"纪念什么意义？"蔡晓雯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人家是领导夫人送的，你拿家里祖传的碗跟人家比？还裂着！"

"我...我不是..."老李眼泪都快出来了，"小涛非让收着，说这碗是给他的生日礼物，领导夫人特意叮嘱要保留原物..."

蔡晓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走进卧室。老王，你到底又搞什么名堂？

卧室里，蔡晓雯打开衣柜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她和老王刚结婚时，在领证大厅拍的。背景墙上挂着"准新人"四个大字，旁边还贴着红双喜。照片边缘有明显的折痕。

她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照，发到微信上。老王手机"叮"地响了一声，他翻看了一眼，脸色突然变了变。

"怎么了？"蔡晓雯转过身，看见老王眼神躲闪，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
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粗："我前天确实去老张家了，但什么领导夫人送的碗，都是假的！你就是不信我，对不对？"

"那是当然不信你了。"蔡晓雯冷笑，"每次给你送礼金，你都说是别人送的，现在连碗都这么编？"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"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