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晓雯走到客厅，保姆老李正哼着小曲收拾碗筷。她盯着老李手里的一个青花瓷碗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这个碗是老王刚收到的礼物，说是某位领导的夫人送的，她自己早就念叨着要买个新的，老王倒好，直接用了人家的旧碗。

“老李，”蔡晓雯突然开口，“这个碗，你洗干净了收起来，别用了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晓雯啊，这碗挺干净的，领导夫人亲自挑的，应该挺有讲究的。”

“没用过的新碗我都给你拿来了，”蔡晓雯语气平淡，“这碗我看着不眼缘，收起来吧。”

老李也不多问，连忙应声，把碗收进了柜子。蔡晓雯心里却嘀咕：老王今晚又喝到这么晚，明天的工作肯定要被耽误了。她走到沙发边， lie 下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得最多的还是老王的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蔡晓雯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小丽打来的。她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，小丽。”

“晓雯，你跟老王……真的就那么决定了？”小丽的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“什么？”蔡晓雯一愣，“什么决定了？”

“离婚啊！”小丽急道，“我听你说了一晚上，你是真想跟他离婚了？”

蔡晓雯沉默了一下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“小丽，我是女人，我知道离婚不是儿戏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，“但这一路走来，我真的累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小丽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晓雯，你要是决定好了，我支持你。但你要知道，离婚之后，你千万不能逞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蔡晓雯轻声说，“谢谢你，小丽。”

挂了电话，蔡晓雯望着天花板，心里一片茫然。她想起老王对她的好，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，想起那些甜蜜的瞬间，转眼间，却变成了离婚的理由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楼下的脚步声，是老王回来了。蔡晓雯闭上眼睛，不想去面对他，不想去听那些应酬后的疲惫和抱怨。

门开了，老王走了进来。他身上带着酒气，脸色苍白，显然又喝得不少。他脱下外套，随手扔在了沙发上，然后走到水槽边去洗手。

蔡晓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自己，但她故意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