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又冻得抱紧了双臂，木椅的三年老旧味儿混着冷风灌进来，简直要把人冻僵了。他盯着窗外，数着雪花拍打屋顶的声响，心在骂娘。这破店还真是应了它的名字，连个像样的取暖设备都没有，就一盏油灯，晚上亮得跟个豆点似的。

这天刚亮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，风裹着雪立马钻进来，差点把油灯吹灭。李明刚要发作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，头发上戴了顶猫耳发箍的少女。少女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，一手还提着个藤编篮子，篮子里鼓鼓囊囊的。她眼睛很大，皮肤白得像没见过世面，站在冷风里，像幅冰雪画。

“有人。”李明咧嘴一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在受冻的流浪汉，“姑娘，里面坐，外面冷。”

少女点点头，走了进来。李明赶紧把油灯拨亮了些，灯光昏黄地打在她脸上，显得她更加清冷了。她环顾了一圈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然后目光落在李明那件明显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袄上。

“你这家店……开了多久了？”她问得直接，声音不大，但像小刀子一样剖进李明心里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就……刚开没多久。”

少女没再追问，抱着账本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，开始翻看。李明则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水，热量从手心传到指尖，让他舒服不少。

“你这里是卖东西的？”少女放下账本，抬起头问。

“嗯。”李明点头，指了指店里仅有的几样东西，“种子，陶器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。”

少女挑了挑眉：“就这些？”

“嗯，暂时就这些。”李明老实回答。他本来想多进点货，但钱是个问题，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和自己的世界一样不一样。

少女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我需要一些药材。”

李明一愣：“药材？这个我……不太懂。”

少女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桌上：“这是定金，你需要多少药材，我能出更高的价钱。”

李明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去：“好，需要什么药材，你跟我说。”

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，在桌上点了点：“龙血草，月光花，风之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