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哐当"一声响，把守夜的老赵脑袋瓜子震得嗡嗡的。他睡得迷迷糊糊，眼皮子打架，正半梦半醒之际，被这动静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坐了起来。外头黑漆麻乌的，就差没长眼睛了。老赵心里头犯嘀咕："今儿个是哪位爷翻跟头摔跟头了？这动静，啧，够硬实。

他哆哆嗦嗦爬下土炕，抄起手边的竹竿，壮着胆子朝声音来的方向摸去。月光被乌云挡得严严实实，地上就只有两三道模糊的影子在晃悠。老赵喵着眼睛，眯着脖子，一鼓作气往前蹭了十来步，借着远处宫墙透过来的微光，嘿，看见一堆人围在御花园的太湖石旁边，正吵得热闹。

"我日！你们 scopata 偷偷摸摸搞啥名堂呢？"老赵压低了声音，板着脸呵斥道，"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聚在这儿群魔乱舞，不怕惊着驾到？"

话音未落，人群顿时像炸开的锅，哗啦啦全散了。老赵心里直痒痒，正想再训几句，一眼瞥见太湖石底下黑影绰绰，是个毛绒绒的东西。他蹲下身去挠了挠，哟，一摸是个布套子，鼓鼓囊囊的。好奇心上头，三下五除二把布套子撕开，哗啦倒出来一堆金灿灿的东西。

老赵眼睛都直了，倒吸一口凉气："我的乖乖，金元宝！这……这得多少两啊？"他数了数，少说也有二三十锭，每锭都沉甸甸的，在暗地里泛着幽幽的光。老赵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，这要按市场价换算，得卖多少粮食，多少布匹啊……他越想越兴奋，嘴角咧得合不拢嘴。

"谁他妈干的？"老赵没忍住，咧着嘴撒丫子就追了过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着。月光下，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扭头就跑，老赵咬着牙，仗着身子利索，在宫墙根儿撵了一大截。眼看就要撵上，那几个黑影突然一闪，嗖地就没影了。

老赵气得直跺脚，又好笑又好气。他摸着下巴，挠了挠头："这帮贼老天杀的，偷了多少金银，还玩这么刺激的？下次我抓到你们，非得扒了你们的皮不可！"他越想越觉得好笑，自言自语道："嘿，老子倒要看看，你们是神神秘秘保护国库的？还是说，这宫里头还有啥名堂没被咱们发现？"

第二天，老赵照常站岗，心里还是惦记着昨晚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