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行李箱，走出城西的修仙者下凡接待站，阳光猛地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，外卖小车的电动车突突响，路边烧烤摊飘着孜然和炭火的味儿，还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喊打喊杀地踢着足球。

“这就是……凡间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袖子里那枚从山里带来的古朴玉佩微微发烫，是他修为的根子，此刻正对他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。

接待站的老头给他办完手续，塞过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眼神里带着点怜悯，估计是看他在山里待了十年，怕他没概念的。“小同志，这是政府发的下凡补贴，先拿去花。日子是好日子，但也要花钱啊，别跟山里一样，跟个苦修士似的。”

林凡接过钱，一层叠一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数了数，大概够在市中心住个最便宜的单间一个月。再摸摸怀里，那几颗用布包着、好不容易塞进来的灵石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是他在山里日积月累才攒下的身家。

“头疼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主要是房租。他打听了一下，现在在市区，一块钱不算贵，但租个放个行李箱的单间，一个月就得小两千。这物价……十年不见，简直要命。

他挤上公交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窗外的世界飞速掠过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林凡拿出从老头那儿要来的手机，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他十年前用的款式，但现在也能刷抖音了。

“操，这破手机卡成狗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划拉着，浏览着新闻。第一条是“本地大学举办人工智能大赛”，第二条是“健身房网红挑战举重世界纪录”，第三条……“市中心新开了家全息投影餐厅，据说能和虚拟偶像吃饭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全息投影？虚拟偶像？他在山里的时候，连手机是什么玩意儿都没见过，现在都这么卷了？不过，他心里隐隐有个不安，这十年，凡间是不是进步太快，快到他这个“落魄修仙者”完全跟不上了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对方号码是空白的，只写了两个字：“见面？”后面跟着一个地址。

林凡愣住了。谁？他手机不是早就报废，怎么突然有短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