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终于把碗里的面扫荡干净，抹了把嘴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啥内容？先说说看。”

张胖子眼睛一亮，凑近了点：“嘿，你还真问对了！今儿个是王老五亲自讲，说最近城里来了个老怪物，叫啥 нюхаю，看能不能弄点稀罕玩意儿换钱，听说手艺绝了。”

李凡挑了挑眉毛：“老怪物？啥路数？”

“这老怪物啊，”张胖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据说是个炼器的，以前好像是某个大派的，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人了，被逐出门墙，现在就躲在这城里，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，专门收些废铜烂铁，偶尔卖点小玩意儿。但王老五说，他手艺真是绝了，别的匠人 craftsman 都做不了的活儿，到他手里就能给你整出来。这消息可是我一门子亲戚，在内务府当差的传出来的，绝对靠谱。”

李凡心里一动，问道：“他叫什么名字？在哪儿摆摊？”

张胖子呷了口汤：“名字我听不太清，好像是外号，叫‘鬼手’，具体在哪儿摆摊我也不清楚，但听说是在西市的一个小巷子里，地方挺偏。”

李凡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谢了啊兄弟。”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，能不能找个机会去看看这个“鬼手”，或许能从他那搞到点好东西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凡利用一切空闲时间打听关于“鬼手”的消息。他发现，这个所谓的“鬼手”确实如传闻中那样，几乎无人知晓，只在西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摊，收音无事，售货无量。但李凡隐隐有种感觉，这名“鬼手”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
一天，李凡在街上溜达，无意间一瞥，竟发现了那个小巷口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，正坐在一个布窝下，面前摆着几个简陋的摊位，上面放着他收集的废铜烂铁。老人目光深邃，似乎能洞察一切，而周围的人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。

李凡心中一动，悄悄走近，发现老人的摊位上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铜铃，其上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，似乎是一种未知的炼器术。

“老人家，您是‘鬼手’？”李凡试探着问道。

老人缓缓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随后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我是鬼手，你是谁？”

李凡心中一惊，没想到老人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