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，留下李凡一个人对着那刺眼的红色数字发呆。他桌上的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茶，估计是昨天剩下的了。李凡叹了口气，端起来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

“垫底就垫底吧，反正我天天也闲着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打，眼睛却盯着窗外。那是一栋写字楼，不高，但很新，周围全是类似的建筑，构成了这个城市最繁华的CBD之一。

下班时间快到了，李凡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今天他又没什么活儿干，销售任务自然是完不成。他锁上电脑，拿起包，准备走人。

路过一个咖啡厅的时候，李凡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他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，好撑到明天上班。他点了一杯美式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这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？”他偷偷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是他昨天捡到的，捡到一个老人摔倒的时候，老人塞给他的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，他没当回事，拿回来就扔在口袋里了。

李凡拿出纸条，皱着眉头看了起来。纸条上写着几个字：“玄铁、灵石、九尾狐内丹。”他愣了一下，这些词他只在小说里看到过，现实世界里有这么神奇的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家里的电话。他接起来，听到妈妈的声音：“李凡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们准备给你找个对象了。”

李凡笑了笑，说：“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回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凡的心情更加复杂了。他好想回去，但他又知道自己不能回去。他得在这里赚钱，才能支撑他的修行。

“修行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真正的修行呢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声异响，是从咖啡厅的后面传来的。他警觉地站起来，悄悄地靠近声音的来源。他看到几个黑影在咖啡厅的后门聚集，手里拿着一些奇怪的工具，似乎在撬门。
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李凡心中一惊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理。他悄悄地跟了上去，躲在一棵树后面。

黑影们很快撬开了门，蜂拥而入。李凡看到他们手里拿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，似乎是在找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