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一激灵，把上官凌心从混沌中拽了回来。他哆哆嗦嗦摸到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剑，入手冰凉，分量却沉甸甸的。这明明是管事那厮昨晚抄家时扔进来的，当时他手抖没拿稳，刚好滚到了角落。“操！”上官凌心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因为用力握得太白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在昏暗的柴房里扫了一圈。四面漏风，屋顶的破洞都能看见天上的星星，就是刚才一激灵，他差点以为自己又冻晕过去了。昨晚抄家那帮人可真够狠的，连喝剩下的冷茶都倒了，就剩他这根草没拔。

“妈的，总得找点事做。”上官凌心活动下手腕，冰冷的铁锈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想起昨晚管事的话—— “穷鬼，滚吧，再撞见老子新账本上又得记一笔。” 嘴里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“孙子，有本事你直接抄家啊，还玩保留地盘？”

想到这话，上官凌心突然笑了。笑得有点邪门，不是高兴，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。抄家？他上官凌心要是能被抄家，还能在这破柴房里发呆？

“嘿！”他猛地抽出那把锈剑，冰冷的铁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寒光。柴房里顿时冷气更重了，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。锈剑入手沉甸甸的，剑柄粗糙，甚至还有个豁口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过。

“管事的，你昨晚欠我的账，现在打算怎么还？”上官凌心眼神发狠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。“砍柴火？还是让我学狗叫？”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可越是这样，他心里越觉得热血沸腾。

“操！老子就是想抄你全家！”空荡荡的柴房里传来一声怒吼，上官凌心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？抄家抄出脾气了？”

他握紧锈剑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闷。这破地方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，练练手都没对手。他想起管事扔剑时说的话，“废物，连把好剑都拿不稳。”

废物？上官凌心心里一阵火起。“老子连你都得跪着舔！” 他猛地将剑往墙上磕了一下，火星四溅。冰冷的铁器砸在墙上，震得他手都麻了，可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
“来了！”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上官凌心吓了一跳，赶紧把剑往床底一藏，靠墙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