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雨喘着粗气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张小曼拦着她，一脸担忧：“你……你别冲动啊。客户的要求虽然有点奇葩，可咱们也不能砸了东西。” “奇葩？”李晓雨眼皮一抬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那玩意儿就是个笑话！客户连设计图都看不懂，还赛博朋克？我看他就是想找个便宜的广告牌！” 张小曼 propagate 团眉头，试图让李晓雨消消气：“话别这么说，晓雨。咱们虽然是大设计师，可接项目也得看脸色。这一单虽然钱少，但至少能糊口。” “糊口？”李晓雨嗤笑一声，把手里的咖啡杯捏得咯咯响，“张小曼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志气？我就不信了，凭我的才华，找不到更好的活儿！” 张小曼叹了口气，揉了揉李晓雨的肩膀：“我知道你委屈。可你也得现实点，现在经济这么差，谁不是在挣扎着活下去啊。” “挣扎？”李晓雨反问，“那怎么像是在给资本家卖命？我辛辛苦苦设计了一个月，最后就被客户一句话否定了。” “也许……你可以试试那个种花系统。”张小曼突然说道。 李晓雨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种花系统？那玩意儿靠谱吗？我听说只是个摆设。”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张小曼摇摇头，“但最近好像挺多人用它赚钱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。” 李晓雨眼睛一亮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：“我还是算了吧。我现在哪有心思搞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 “晓雨，你试试吧。”张小曼 beseech 地说道，“万一……” 李晓雨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 张小曼知道，李晓雨又陷入了大神的模式。她叹了口气，没再劝她，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杯新的咖啡。 李晓雨端起咖啡，一饮而尽，然后又自顾自地开始画设计图。她的眼神专注而执着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手中的笔。 张小曼看着她，心中充满了羡慕和无奈。她也曾像李晓雨一样，对设计充满热情。但现实却让她不得不妥协，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，李晓雨终于画完了设计图。她长舒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