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小家伙又蹬了蹬腿，小手胡搅蛮缠地抓了抓王思雨的头发，痒得她直乐。王思雨刚想拂开，那小家伙突然小脸一板，小嘴一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出声。

"哎呀，这小祖宗又使哪招呢？"王思雨笑着掂了掂怀里的小家伙，"怎么着？想讨糖吃？"

旁边，另一个更小的家伙也跟着瘪嘴，小手还朝着王思雨手里的糖袋伸了伸。王思雨无奈地挠挠头，从袋子里摸了两个奶糖塞给他们，两个小家伙这才眉开眼笑。

地摊不算大，就是街角一块小小的空地，铺了块花布，上面摆满了小玩意儿。王思雨靠卖些古董小玩意儿和自家祖传的手工艺品为生，三个小家伙的爹当年是个修士，可惜走得早，留下一屁股债和这三个拖油瓶。

"妈，你看那边那个小姑娘好漂亮。"最小的一个，刚会走路的小豆丁，指着街对面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姑娘。

王思雨抬头看了一眼，心里叹了口气。那姑娘正往这边看，四目相对，姑娘微微一笑，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
"你好，你在摆摊吗？"姑娘声音甜美，像百灵鸟一样。

王思雨点点头，把一个造型别致的古朴小摆件递过去："这个是你喜欢的吗？"

姑娘接过小摆件，眼睛一亮："真的太好看了，多少钱？"

"五十块。"王思雨报了个价。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从包里掏出钱包："我买了。"

王思雨收了钱，姑娘笑着说了句谢谢，转身离开了。

"妈，她是谁啊？"小豆丁好奇地问。

"一个客人。"王思雨把小家伙抱起来，喂他一块奶糖。

刚安抚好小的，另一个稍微大点的已经缠着要玩那个新买的拨浪鼓。王思雨无奈地笑着，帮他把拨浪鼓递过去。

"娘，我也要。"另一个稍微大点的女孩也跟着闹。

王思雨看着眼前三个小家伙，心里一阵无奈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三个小家伙虽然调皮，但总体还算懂事，比自己那个死鬼爹好多了。

"好了好了，都别闹了。"王思雨把他们一个个抱起来，"你们爹留下的东西不多，这些就当你们的学费，以后要是想学什么，妈都教你们。"

小家伙们听明白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都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