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脸烧热得不行，估计是刚从外面冻回来的。林凡这小子嘴皮子是真损啊，他挠挠后脑勺，嘿嘿笑起来：“行行行，林导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跟您计较。不过……”他眼珠一转，瞅着那烫手的暖气片，“我这运气，怎么感觉像是被您这地方吸干了似的？刚来就差点被热锅烙了。”

林凡翻个白眼：“你那是暖气片散热，不是吸运气。再说了，你这运气差是差在没找到靠谱工作，不是差在这。”他指指手机，“对了，锤子，你不是说要给我找活儿吗？话说回来，你那‘靠谱工作’的渠道，是不是挖了隔壁老李家的祖坟？上次跟你打听，他说他孙子已经从清华退学了，就因为他听了你的建议。”

王大锤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你……林凡，你他妈的……我……”他嗓门一高，发现嗓子眼有点发紧，灌了口凉白开才缓过来，“得了得了，别提那茬了。说正事，我刚跟我阿姨通完电话，她……她好像有个活儿，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
林凡坐直身子：“别卖关子，什么活儿？”

“她……她朋友有个直播，缺人，急。”王大锤说得结结巴巴，估计是怕林凡嫌弃。

“直播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“什么类型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是那种……聊天，互动，之类的。”王大锤说得含糊其辞，心里直打鼓，生怕林凡一听就是个枯燥的升学率号，他这工作就白找了。

林凡挑挑眉：“就这？不会是那种一天到晚刷礼物，喊什么666的傻吧？”

王大锤赶紧点头：“不是不是！这不一样，这……这人家是那种，有文化，有内涵的直播间，跟咱们平时看的不一样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哦？这么牛？你说说，是干什么的？”

王大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诚点：“就……就是那种，复古怀旧类的，聊……聊以前那些老剧，老明星，还有……直播看书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我懂了，是那种带互动看书的形式？跟我在学校搞的那个读书会类似？”

王大锤一拍大腿：“对对对！就是这个！人家主播天天直播看书，观众可以弹幕提问，然后主播现场回答，或者……或者一起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