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把甩开王大锤咸鱼翻身的手，扑哧笑出来：“我说锤子，你这迎接仪式是跟《非诚勿扰》学的？进门先抢东西？”他接过包，顺手搭在沙发靠背上，眼睛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。暖气片确实热得离谱，铁疙瘩烫得能煎鸡蛋，王大锤这小子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
“别提了！那帮蛇精病磨了快两个钟头，就为这事儿。”王大锤叉着腰，喘着粗气，“说死活不肯搬过来，非要在那个破屋子里折腾。最后我只能使出绝招，搬走了他们的电脑主机，那帮家伙还能怎么办？总不能自己爬回去呗？”

林凡乐了：“呵，就你这脑子，倒也还有两招。”他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小区里刚下过雨，路面还有点湿漉漉的，细密的雨丝挂在网上，像一帘水帘。几户人家的窗户亮着灯，暖黄色的光晕透出来，挺有生活气息。

“行了行了，说正事儿。”王大锤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赶紧准备准备，下午朋友介绍了个活儿，面试，就在咱们这直播间里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直播间？什么直播间？昨天不才弄好架势，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？”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跟几个朋友喝多了，回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，还真以为能天上掉馅饼，直接开直播呢。

“嗨！别提了，”王大锤摇摇头，“那帮家伙说要准备准备，我这人热心，就信了。谁知道这才过去一天，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没有。你倒好，人家都说你脑回路清奇，说不定能出点子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带着点自嘲，“现在倒好，只能求你救急了。”

“我？”林凡哭笑不得，“我啥也不会，就懂点电脑代码，能修修删删，直播策划那是他们的事儿，我掺和什么？”他心里其实有点期待，毕竟直播间三个字，总比啥都没有强。要是真能做成，那他这愣头青的名声，说不定真能靠这个翻盘。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他们就认你这套。”王大锤挤了挤眼睛，“说你是懂互联网营销的，这几天老在刷你的朋友圈，就知道你天天鼓捣些啥，感觉你跟这圈子挺懂行。走，我带你去见见人，顺便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林凡没多犹豫，拍了拍王大锤的胳膊：“行，走，看看是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