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总算来了！” 刚一踏进屋，王大锤就抢过他手里的电脑包，咧着嘴笑得嘴都快歪了。暖气热得他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，活像个刚从蒸笼里爬出来的。

屋里确实挺干净的，灰都擦得干干净净的，就是……空。家具？零星在墙角歪着几把椅子，茶几上孤零零摆着个缺了口的马克杯，像是以前有人在这儿喝过茶，然后突然就走了，连杯里的水都没喝完。

林凡看着这光景，嘴角抽了抽。“锤子，你这‘免费’住处，条件是不是有点……太‘精简’了？” 王大锤挠挠头，嘿嘿笑：“那可不！这地段多好，市中心，离公司就几步路。干净吧？我雇人打扫的！就是没家具，省钱！” 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省钱？你省的是我的暖气费吧？这屋子冷宫似的。” “去你的！”王大锤一把把他搂住，使劲摇晃，“走，我请你吃饭！必须的！犒劳你把我从老家‘骗’出来！” 林凡被他晃得差点失衡，挣扎着推开他：“得了吧，你那点可怜的工资，够吃几顿？” “我还有外快！”王大锤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直播副业，虽然不多，但饿不死人。”

正说着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外卖 APP 的提示音。王大锤手忙脚乱地在桌上翻找手机，差点把那缺口的马克杯碰倒。 “你看你看！”他眼睛一亮，点开 APP，“今天日子不错，居然有佣金补贴！点外卖送奶茶，满三十减十！” 林凡凑过去一看，乐了：“哟，送奶茶是吧？送我？” 王大锤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顺便请你喝一杯。” “那敢情好。”林凡顺杆爬，“走，吃外卖去，顺便看看你的‘直播基地’。”

两人蹲在小区门口，等着外卖小哥。王大锤搓着手，紧张兮兮的：“第一次点这么大的单，也不知道小哥会不会送错……” “送错就让他赔！”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走，干饭！” 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“嗖”地一下刹在身边，抱着几个保温袋，把订单递给他们。 “两份麻辣香锅，一份水煮鱼，两杯奶茶，一杯冰美式。”小哥麻利地报着单子，“麻烦您自取，谢谢！” 王大锤拍了拍胸脯：“小伙子，谢了啊！” 小哥点头走人了，两人顾不上客气，直接打开保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