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脑子还是混沌的，昨天的事儿又模糊地闪了一下——那个姓马的，老马，公司新来的顶头上司，把他当傻子一样拎着走。早上开会，老马又提了昨天那份全错的数据报告，当着他全部门的面。

"老王啊，你这脑子是不是刚从脑子里搬家了？" 老马挤眉弄眼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王脸上，"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，昨天跟我说去查，你查了啥？查了个寂寞？"

老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硬着头皮回："我……我查了，但……"

"但什么但？！" 老马拍桌子，震得桌上键盘跳了起来，"我昨天就说了，这份报告关系重大，你给我认真点！现在整个部门都等着你的结果呢！你跟我说查了个寂寞？老王，你告诉我，这叫工作态度吗？"

周围的同事都憋着笑，有人偷偷捅捅旁边人。老王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当场立地表演一个原地爆炸。偏偏今儿个格外倒霉，老马看他不顺眼，一顺眼就是一通训。

"行，行，我这就改。" 老王讪讪地站起来，想溜去座位，手一抖，咖啡杯从手边滑落，正好泼在老马崭新的皮鞋上。

好嘛，这下更是火上浇油。

"老王！" 老马咆哮起来，"你他妈的想搞清楚什么叫公德心吗？！你不知道那是我的新鞋吗？！你赔！必须赔！"

周围又是一阵低笑。老王欲哭无泪，口袋摸了摸，只有两张五十块。他刚想掏，突然眼前一黑。

"哎哟我去！" 老王趴在桌上，眼前突然金花乱冒，比昨晚追末班车时还猛烈，比老马喷他的唾沫星子还糊眼睛。

完犊子！

老王心里哀嚎，他明明记得昨天玩碰碰车时，从车顶摔下来那股子劲儿比现在还冲，可今儿个这难受劲儿，简直能把骨头都拧断。

等他缓过来，老马已经气得直哆嗦："你他妈的还活着？！"

老王手撑着桌，晃晃悠悠站起来，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："没……没死……您……您继续……我改……"

他刚想说赔鞋，突然发现那双被咖啡浸湿的皮鞋，竟然……干得差不多透了！连个水渍都没了。老马低头一看，也是一愣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 老马皱眉。

老王更懵了，他使劲想昨天撞到头的事，脑子里那些金花乱冒的玩意儿又浮现出来……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