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狗脑子嗡的一声，这不是他想出来的，声音闷闷的，像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刻薄的劲头。“谁？谁在跟我说话？”他下意识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城门口显得格外突兀。

周围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。秦二狗捂住嘴，冷汗 immediately 子就浸湿了后背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不是幻觉啊！他想起白天在咸阳街上被人追打时，脑子里突然冒出的那个声音，好像也是这么个调调。

“蠢货，没人敢在你这种地步吼人。”声音的主人似乎笑了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“你是不是以为，你那点破本事，能瞒天过海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秦二狗结巴了，他脑子嗡嗡响，这个声音太诡异了，太诡异了。昨天他躲在被子里，鼓起勇气，试了试这个新发现的能力——确实能听见别人的心声，但……

“得了吧。”声音的主人直接打断了他，“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。跟那些大人物比，你算个屁！但没你在，我这计划就没着落。听好了，三天后，李斯会去王宫汇报咸阳的防守情况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秦二狗急切地问。

“你负责‘打草惊蛇’，懂吗？”声音的主人顿了顿，似乎在欣赏秦二狗逐渐亮起来的眼神。“在李斯走之前，想办法让他知道，有人在监视他，让他把心思完全放在防备上面。别弄得太难看，毕竟，他也不是傻子。”

秦二狗听得一头雾水，但那诡异的脑内声音让他不敢有丝毫质疑。“我……我怎么做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声音的主人像是 lecturing 一个小学生，“用你那点伎俩，找个不起眼的小厮，偷偷告诉他，你怀疑有人跟踪他，让他多加小心。别声张，就咱们俩知道。”

秦二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所谓的“打草惊蛇”，这不是明摆着想用他去探路吗？但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自己摆脱困境的唯一机会。只要能在这位神秘人的帮助下，接近权力的中心，自己就还有希望。

“明白！”秦二狗在脑海里大声回答。

“嗯。”声音的主人似乎满意了，“记住，办的漂亮，你的‘奖赏’不会少。办砸了……呵呵。”

声音戛然而止，留给秦二狗的是无尽的寒意和一丝诡异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