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顺着周莉的目光往前瞅。席间角落，一抹挺拔的身影格外扎眼。陈默正低头看平板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时不时抬手和旁边人碰杯。灯光洒在他肩头，勾勒出窄肩和挺直的脊梁，西装领口敞开着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
“看到了，干得挺盛气的嘛。”周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几分羡慕。

林薇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五年了，她第一次亲眼看到陈默。他还是那么耀眼，只是眼角的皱纹似乎多了些，眉宇间的沉稳和疏离，却比以前更甚。

陈默是市中心的大律师，案子接得满满当当，是朋友们口中的“陈大律师”。而她，林薇，还是当初那个在格子间里敲键盘的文员。时间好像格外不公平，抓起她轻轻放慢，却狠狠甩开了陈默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，强装镇定地移开视线。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
“你去跟他打个招呼啊，他对你印象很好的。”周莉促狭地笑起来。

林薇怎么可能去，她害怕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。桌上的菜肴根本咽不下去，酒杯里的红酒也像是苦水一样难以下咽。

就在这时，陈默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全场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当他的视线落在林薇身上时，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
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他放下平板，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：“林薇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连呼吸都停止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五年了，她第一次听到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依旧那么好听，只是多了几分沙哑和磁性。

陈默走到她面前，在她对面坐下：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
“是啊，没想到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你现在……还在做文员吗？”陈默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薇点了点头，点了点头，又觉得这样回答太幼稚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嗯，在一个小公司。”

陈默似乎有些意外，但并没有多问。他倒了杯酒给自己，抿了一口：“最近忙得很。”

“是吗？你看起来很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