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一愣，抬头看去是大学时的闺蜜周莉，两人脸上都挂着毕业后的第一张标准笑脸。“莉莉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“还能哪儿？这种场合我能不来？”周莉环顾四周，压低声音，“哎，说起来，你看到陈默了吗？我刚碰到他，想请他帮忙问问新办公室的地址，他一口就答应了，人好像就在那边。” 林薇心头一跳，顺着周莉指的方向望过去，果然看到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人群边缘，正低头看手机。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明显不是普通律师的行头，领带颜色还是她大学时送的格子款，那时候陈默总说不喜欢颜色太跳的。 “喏，就是那儿。”周莉挤到林薇身边，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。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端着酒杯往前走。离得近了，才发现陈默身边还站了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孩，两人靠得挺近，女孩时不时抬头看他，嘴角挂着笑。林薇脚步顿时顿在原地，感觉手里的酒杯越来越沉。 “薇薇！”周莉在旁边推了她一把，“愣着干嘛？过去打个招呼啊。” “我……” “怕什么，”周莉小声嘀咕，“人家主动和你是吧？你那会儿还追着陈默跑呢，现在怂了？” 林薇脸一热，讷讷地挪到两人面前。陈默抬头，看到她，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：“林薇。” 女孩也跟着看来，好奇地打量林薇几眼。 “陈默。”林薇低声应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，手心都有些出汗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陈默转向女孩，介绍道，“这是我的同事，小张。小张，这是大学同学，林薇。” 女孩笑着点头：“林薇姐，好久不见。”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陈默。 林薇勉强笑了笑，感觉眼前的陈默和记忆里那个略带书卷气、喜欢说教的陈默没什么两样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陌生的锐利和疏离。 “那个……我朋友让我问问你，新办公室怎么走？”周莉赶紧解围，拉着林薇往旁边退了两步。 “哦，是吗？”陈默看向周莉，语气客气，“不巧，我马上还有事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目光再次扫过林薇，补充道，“新办公室还没搬，地址不详。” 不对，他明明刚才答应帮周莉打听的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