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报表又推回去，屏幕亮光映着他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老李 office 门缝里伸出只手，啪地贴在玻璃上，冲里头比划个 V 字。老王差点把电脑键盘拍飞，隔着玻璃吼了句：“V 你妈，老子忙得很！”

收工时间快到了，老王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准备溜回住处。公司格子间密密麻麻，走到走廊尽头，突然被道身影拦住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，头发染得跟荧光棒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改装过的游戏机盒子。

“哥，看这边！”年轻人眼睛放着光，手里的盒子滋滋响。老王皱眉：“啥玩意儿，推销的？”

“不是推销，绝对的黑科技！”年轻人拽着老王胳膊就不松，声音压得低吼，“你试试这手感，祖传手柄，加量子波动屏幕，玩起游戏跟实体的一样！”

老王甩开他，正想发作，年轻人突然掏出张名片，塞他手里：“哥，不卖你，内部福利。以后有啥稀奇古怪的需要，随时找我，我这儿路子野。”

名片上是个号码，底下还画着个蝙蝠图案。老王没稀罕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结果刚走出两步，口袋里手机就叮铃铃响，打出一条短信：“哥，手机号更改为13812345678，明天记得叫外卖。”

老王面皮抽搐。这够什么妖孽？连骚扰电话都玩出花来了？他嘟囔着把号码存进手机，抬头望向电梯方向。年轻人正站在远处，冲他比划个鬼脸，像条偷腥的哈士奇。

回出租屋路上，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年轻人哪像个正经人？手机号连换都这么急。推门进屋，玄关提示器亮着红灯。掏出钥匙开门，屋子里突然多个人影，吓得他差点把盒子摔地上。

“狗子，你又搞毛线！”老王吓出一身冷汗，指着那个穿着睡衣、正蹲在茶几上啃苹果的年轻人。“你是我室友？”

室友叫狗子，真名不详，住隔壁的次卧，三天两头跟人搞些不明所以的实验。老王记得上个月，狗子半夜对着空气弹吉他，还总发出狗叫的怪声。他一直以为这家伙脑子有坑，结果刚才这番操作……这叫什么事儿？

狗子啃完苹果，把盒子往老王面前一推，眼睛亮晶晶：“哥，试试？这玩意儿不花钱，还能留着你用，就当支持兄弟创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