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做着最基础的活儿。每天的工作就是写代码、改bug，偶尔跟客户磨叽一下，生活谈不上滋润，但也饿不死。他最大的愿望，就是能在公司安稳干到退休，攒够钱回老家 деревня 过日子。

这天，他又接了个新任务。客户是个老太太，要做什么在线养老院系统，听起来挺公益，但需求文档写得跟天书似的，颠三倒四，逻辑混乱。林峰刚看了开头几行，就感觉脑子嗡嗡的。他公益事业没兴趣，但接了这单就得做好，不能丢公司的脸。

“客户是上帝，这话真没错。”林峰隔壁工位的同事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需求文档，一脸嫌弃，“这老太太估计是退休金太多没事干，搞得跟国家项目似的。”

林峰没理他，自顾自开始分析需求。他是个急性子，越看越来劲，觉得这系统要是做好了，说不定能帮不少老人。他熬了两个通宵，把系统架构图画得明明白白，伪代码也写了一大堆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，这么复杂的问题，几分钟就解决了。

第二天，林峰信心满满地跟客户汇报。他坐在老太太对面，侃侃而谈，从架构讲到功能，老太太听得一脸茫然，但脸上始终挂着赞许的笑容：“小伙子，你真厉害，这系统我就认准你了。”

林峰心里高兴，以为自己干得不错。谁知道，刚汇报完，老板就找他了。老板拍着他的肩膀，一脸严肃：“林峰啊，你小子最近有点跳，那个养老院系统，赶紧给我推回去，重新设计。”

林峰愣住了：“老板，我觉得这个设计没问题啊……”

“问题大了去了！”老板打断他，“客户那里投诉，说系统没法用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

林峰这才明白，客户那边不是觉得系统设计有问题，而是他跟客户沟通的时候，表现得过于自信，让客户觉得他是在贬低她的想法。他太想把这事做好了，反而把客户给得罪了。

林峰郁闷地回到工位，发现同事老王正瞅着他，一脸示弱：“我说林峰，你老板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啊？”

“能有什么意见，”林峰叹了口气，“我自作孽，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