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隔壁小甜甜终于回复了，一条长长的语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就是那种有事但懒得说出来的感觉。我点开听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圈圈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就这三个字，没啥下文。

我盯着手机看，好像能从屏幕里看出点啥，但显然没有。我不死心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你……打算怎么办？”

这次，@隔壁小甜甜没回复语音了，直接发了个表情包，一个哭笑不得的狗头，下面附带一行字：“随缘。”

随缘？说得轻巧。我现在连想出门买瓶水都要看天色，生怕被人认出来。上次去超市，结账的时候冷空气就直接把我冻僵了，后面排队的大妈还回头指着我，小声跟我妈嘀咕：“你看那个人，脸怎么那么红？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我妈当时吓得把购物车一翻，差点把鸡蛋全倒地上。幸好我眼疾手快，赶紧扶住。结账的时候我妈直接用我姐的卡， phenomena卡，你知道这张卡是什么概念不？钱包里常年躺着几张红钞都没这排面。

回家路上我妈一直拽着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老实交代，你跟 phenomenon到底是什么关系？我总觉得不对劲，你这么老实一个人，怎么就……”

我苦口婆心地劝我妈：“妈，你就别瞎操心了，phenomenon挺好的，就是年纪大了一点，性格也闷一点的，我们就是……普通朋友。”

我妈不信，但看她脸色稍微好看点了，也就没再追问。谁知道第二天，现象姐就发消息给我了。

ocupancy:online.

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现象姐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就是：“明天来我公司一趟。”

我不敢回复，怕我妈看见。我现在连我妈都不太敢跟她说实话了。我妈要是知道 phenomenon是我姐姐，估计会闹翻天。

但 phenom isn't 要我明天去她公司，只说了三个字：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
我自己知道？我当然知道。phenomenon不是要搞investigation吗？她肯定查到什么了，又或者……@隔壁小甜甜那边出什么问题了？

手机在我手里拿不住，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