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被他扔回公寓的时候，门‘砰’地一声关上，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她瘫在冰冷的地上，半天没动弹，身上还是黏糊糊的汗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这算什么？完了吗？

她想起昨晚李漠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，想起他力道大得吓人的摔门声，想起那些她根本不认识的人围着她，阴阳怪气地说她是‘狐狸精勾引大人物失败’，然后被带回这个阴森森的地方。

苏晚晚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她不能就这么算了！虽然她是真的被算计了，身无分文地被困在这里，但这不代表她要任人宰割！

她撑起酸软的身体，踉踉跄跄地走到玄关。换衣服的时候，她摸到身上似乎多了东西。她疑惑地解开睡衣的带子，一块小小的东西掉了出来。是一块男士的腕表，款式很旧，但看起来很贵。

这不是李漠的表吗？他昨晚脱下来的时候，好像随手就扔在了沙发上。

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块表……她能不能用？

她找出衣服里剩下的三百块钱，还有昨天偷偷拿走的、还没来得及花的一百五十块。她走到附近的小超市，结结巴巴地跟老板换了现金。三百五十块钱，能买块打折的手表吗？

她选了一块最便宜的手表，灰扑扑的金属表带，表盘是黑色的，没什么设计。但老板说，这牌子的表保值，将来还能卖钱。苏晚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
她把旧表塞回口袋，新表别在手腕上。走回公寓的路上，她的腿都在发软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劲头。

她要去找李漠，理论清楚！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，她都要把他不客气地骂回来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按响了电梯按钮。电梯‘叮’一声到达一楼，门开时，她看到李漠靠在门框上，看到她的时候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骨。看到苏晚晚狼狈的样子，他眼里的寒意更重了。

“又来了。”他语气凉得像冰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晚攥紧了拳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

李漠上下打量她，眼神像要把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