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汐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还是嗡嗡的。刚才那股恶臭，现在还闻着呢，不是粪坑，是某个男人一身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汗臭。

她扶着公车站的栏杆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离婚？她想起前夫那张哭丧着脸求她原谅的脸，就觉得好笑。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他呢？一个妈宝男，除了会跪，还会什么？

“嘀——”公交车到站，车门打开，人群涌进来。陈汐随着人流往里挤，只想找个座位好好喘口气。

“姐，你看我，多有型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陈汐低头，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手里拿着根冰棍，正仰着小脸对她笑。小女孩脸上还有泪痕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陈汐皱眉。

“我，我是小雨，我妈说……让我跟您走。”小女孩小声说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。

陈汐接过纸条，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汐汐，带小雨走，我会负责的。”

陈汐嘴角抽了抽。小雨，这是她前夫女儿。当初离婚的时候，她以为前夫会为了孩子放弃她，没想到他居然把女儿留给了她。

“你前夫呢？”陈汐问。

“他……他被我奶奶骂跑了。”小女孩撇撇嘴，“奶奶说，让我妈嫁给那个傻叔回去，不许跟我爸离婚。”

陈汐这才注意到小女孩手里还拿着半根冰棍，冰棍都化了，黏糊糊地粘在小朋友的小脸上。

“你吃了多久了？”陈汐心疼地问。

“不知道，反正从早上哭到现在。”小女孩吸了吸鼻子，“我妈妈……她跟爸爸离婚了。”

陈汐看着小女孩，心里有些复杂。她知道前夫是个混蛋，但看到孩子，她又无法狠下心。

“姐，你带我回家吧，我可以自己写作业。”小女孩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跟陈汐乞求。

陈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想到了什么。她前夫虽然是个混蛋，但他至少是个男人，总比她强。

“好，我带你去我家。”陈汐叹了口气，弯腰抱起小女孩。

小女孩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个布娃娃。陈汐抱着她，上了公交车，找了个座位坐下。

“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小女孩好奇地问。

“我叫陈汐。”陈汐回答。

“陈汐是什么意思？”小女孩歪着头想，“是西瓜的‘西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