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眉头拧了个疙瘩。地窖子邪乎？老王头这ini词儿，他听得直犯迷糊。不过，他那会儿眼神儿飘忽，估计是心里有鬼。老王头剔牙那动作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虚头巴脑。

“领导换不换的，那是上面的事。”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吓了老王头一跳，“咱得干咱该干的。那地窖子，我瞅着不对劲得很。上次派进去那俩小子，回来就蔫儿了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这不是明摆着有事儿吗？”

老王头刚想反驳，就被老张手一摆。咋跟这犟驴说不清，他呀，就是一根筋。这老张，以前在工厂干，拆机器拆得那叫一个溜，现在退下来了，愣是琢磨出点新花样。弄一堆破铜烂铁，搁院子里摆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真把人看明白了，是个老行家。

老王头长叹一口气，不再多嘴。这事儿吧，他自己心里也打鼓。上面说不管，就等于不管了。可那地窖子，地理位置忒邪性了，就在老厂子的正中心。老厂子早就黄了，就剩一堆破瓦烂房，愣是成了狗都不上拉的荒唐地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王头把牙签往嘴里一塞，揉了揉眼睛，“老张，你说，那破地窖子真有啥？要真有啥，那还得了？这厂子都黄了，你还指望天上掉馅饼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眼珠子转了转。“馅饼是掉不了，但钻石，偶尔能捡到那么一块儿。”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走，去看看那破机器人。那玩意儿，昨晚折腾到现在，还没彻底搞定呢。”

俩人往外走，冷风夹着雪花，拍得窗户噼里啪啦响。老张抽着烟，心里琢磨着那机器人。这机器人，是他捣鼓出来的玩意儿，零件都是从废弃的机器上拆下来的，勉强能动，但脑子，还是虚的。老张想把它搞聪明点儿。

“老王头，”老张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瞅瞅那破败的厂房，“你说，这军团，真能成吗？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“成不成，得看运气。”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冷气呛得他打了个喷嚏，“不过，老张，你这手艺，真要成，那可是大事。你想想，那地窖子里，要是真有啥，那得值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