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攥着那袋Mini心形蛋糕，指尖全是汗。纸袋皱巴巴的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打翻的碎糖粒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刚才，槑槑看着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问：“那江总呢？他没跟你说什么吗？”林晓攥紧了蛋糕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他说……谢谢。”就一个字。

槑槑没追问，只是笑着从抽屉里拿出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半递给她。林晓攥着巧克力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甜得发腻，像极了她和江总的某些时候。

三个月后，公司年会上，林晓攥着那块没吃完的巧克力，看着台上领奖的王思敏，嘴角有丝苦笑。江总站在她旁边，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，衬得人又高又挺。台下有人拍手起哄：“江总，江总，请跟林晓攥……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
林晓攥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江总身后缩了缩。江总却没动，只是冲台下笑了笑，很温和的样子。林晓攥抬头看他，他正低头看她，眼神一顿，又迅速移开。

她知道，江总是故意的。那次误会之后，他和她之间好像更疏远了。明明没说什么，可两人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膜，好像变厚了。她记得五年前，刚进公司那会儿，江总是个刚转正的小组长。每次她遇到麻烦，他总会帮，话不多，但很实在。

“林晓攥，愣着干嘛？”身边的人碰了碰她，是隔壁部门的李娜，“去啊，江总都发话了。”李娜凑过来小声说，“我刚才看见江总在跟王思敏说话，指着你呢。”

林晓攥的巧克力掉在了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糖纸都皱成了一团。她站起身，没理会江总的目光，往人群里挤去。

“林晓攥，等等我！”李娜拉住她，“去跳个舞啊！”

林晓攥没答应，只是扯出了一丝笑：“不了，我累了。”

她走出宴会厅，外面吹着冷风。她抱紧自己，看着远处亮着的霓虹灯，眼眶突然红了。五年了，她好像还是没看清。他是她心里的朱砂痣，那种从小就有的执念，让她觉得他一定会是自己的人。可她好像又知道，他不是她的春日限定，那些年错过的好时光，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林晓攥回头，是江总。他穿深蓝色西装，在人群里很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