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江浩办公室门口挂着的那个牌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上头红漆歪歪扭扭写着「江浩 - 经理」，底下还画了个狗头，笑得那叫一个猥琐。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里还捏着个牛皮纸袋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林晓吗？来送下午茶啊？" 江浩探出个脑袋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露出一颗尖牙。林晓觉得这笑声跟门口牌子上的狗头似的，怪怪的。

她把牛皮纸袋塞他手里，声音冷得像冰块砸地："公司订的，谁要谁拿。"

江浩打开袋子，里面是盒顶级咖啡豆。他眼睛一亮，立马把袋子塞回林晓手心："哎呀太贵重了！你愣着干嘛？" 他突然伸手想帮忙拎。

林晓下意识往后缩，差点把咖啡豆捏碎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能拿。" 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。江浩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突然摸出个东西递过来。

"这个……" 他掏出个卡通造型的钥匙扣，粉粉嫩嫩的兔子耳朵耷拉下来。林晓停下脚步，皱眉看着手里软乎乎的东西："这是什么？"

"上次你说办公桌上缺个摆件。" 江浩挠挠头，耳根有点红。林晓这才想起，是有天加班到半夜，随口抱怨过。她想起那天江浩桌上堆成一山的文件，连个装饰品都没有。

"谢谢。" 她声音依旧冷淡，却把钥匙扣攥紧了。这算哪门子事儿？帮人拿下午茶还顺带送个玩具？可不知怎地，她想到自己桌上那个冷冰冰的桌面灯，突然觉得这个兔子一点也不讨厌。

晚上林晓回到家，把钥匙扣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。兔子耳朵垂在台灯旁边，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影子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兔子，是在江浩租住的小公寓里。那时候她刚搬来，顺路去送文件，第一次敲错门，结果开门的正是他。

"谁啊？" 他坐在地板上看书，怀里抱着个啃得乱七八糟的玩具熊。林晓把文件塞他桌上，结果两人碰着手，她直接被他眼睛里的星光晃了眼。

从那天起，她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他是她心里的朱砂痣，却不是她的春日限定。可现在看着这个兔子，她突然觉得，或许……也不全是坏事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晓经过江浩办公室时，发现门口牌子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