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脑仁儿嗡嗡的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转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那身打扮确实挺“精神”，就是不知道要出门干活的的时候，是不是显得太个性了点。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。下巴上还沾着点灰，左眼角还有道不算深的口子，估计是早上跟楼下收废品的较劲时留下来的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嘿，就是这么个风格。管他什么收废品的，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，就活该挨揍。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咂咂嘴，得，就这样，够猛。

出门前，老王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门口的鞋架。两双鞋歪七扭八地挂着，一只左脚的皮鞋，一只右脚的运动鞋，中间还夹着个破拖鞋，估计昨晚袜子没洗干净，吵了一架似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帮家伙，又瞎折腾。他踢了踢左脚的皮鞋，鞋底沾着点泥，得赶紧擦擦。

他打开门，一股凉风扑面，带着点露水的湿气。楼下，几个遛狗的遛得欢，狗摇着尾巴，主人边走边刷手机，压根没看见老王。老王哼了一声，管他呢，我有急事。

胡同里，老王低着头快步走着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个声音在提醒他：“小心，小心，有东西盯着你了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什么声音也没有。他摇摇头，肯定是错觉，昨晚干得太猛，脑子还不得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晃了一下。老王心里一紧，瞬间警惕起来。他暗中吸气，猛地一蹬地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冲了过去。

人影一闪，消失在拐角。老王没恋战，直接绕过拐角，发现自己的家门口蹲着个黑影。那黑影个头不高，穿着一套脏兮兮的衣服，脸上蒙着块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

“又是你。”老王冷哼一声，直接冲了过去。他伸手拍向对方的脑袋，对方一晃，躲开了。老王顺势勒住对方的脖子，直接提了起来。

“说，你到底是谁，怎么老跟着我？”老王一边问一边用力摇晃，对方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妈的，装死是吧？”老王越发放重力量，对方突然惨叫一声，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