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脑仁儿嗡嗡的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转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那身打扮确实挺“精神”，就是不知道要出门干活的的时候，是不是显得太个性了点。

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。下巴上还沾着点灰，左眼角还有道不算深的口子，估计是早上跟楼下收废品的较劲时留下来的。那件破破烂烂的罩衫，前襟被油渍染得发黑，袖口也磨得露出了棉絮，领子更是歪得不成样子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但老王看着还挺满意，至少，这身打扮足够让他跟周围那些道貌岸然的“同类”区分开。

他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布袋，里面是今天要拿的奖金。不多，也就三个下品灵石，但老王觉得挺不错。主要是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老婆孩子还等着他回去交伙食费呢。

刚走出巷口，就听见旁边一家茶馆里传来喧闹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体面的修士正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正唾沫星子乱飞地指责着什么。

“……简直岂有此理！我们明明白白说了，这片区域的虚空节点已经稳定，没必要再进行勘探！你们非要冒险，现在好了，出了事谁负责？！”

老王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勘探？他们勘探他个鬼啊！明显就是想抢地盘，找借口罢了。” 他说着，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
那几个修士听到了声音，齐齐转过头来。正好对上老王那双没神的眼睛，让他们感觉有些不舒服。

“喂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率先发难，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修士吗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直接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，那几个家伙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旁边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修士拉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别跟这种家伙计较。”中年修士皱着眉，拍了拍尖嘴猴腮的肩膀，“我们走吧，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
那几个修士互相看了看，悻悻地离开了。

老王目送他们走远，继续往前走。没走几步，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。他猛地转过身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自顾自地向前走去。

然而，没走两步，他再次感觉到了那股注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