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脑仁儿嗡嗡的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转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那身打扮确实挺“精神”，就是不知道要出门干活的的时候，是不是显得太个性了点。他摸了摸胸前的破布条，这玩意儿是他跟虚空里一个叫“糊糊”的小家伙换来的，泛着油光，也不知道洗没洗过，不过粘性还挺强，贴身上不容易掉。

他咂咂嘴，肚子叫唤了两声。早上起来啃了个冷馒头，到现在肚子还是空瘪的。得赶紧出门找点吃的，顺便看看“虚空之喉”那帮家伙又搞什么鬼。

老王推开房门，一股子夏日特有的燥热顿时扑面而来。街上人影绰绰，热得大家伙都蔫蔫的，走得慢吞吞的。老王眯着眼，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这里平时人少，倒是个抄近路的好地方。

正走着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着个老头，七嘴八舌的。 “老伯，您没事吧？” “是啊，您怎么突然在这里晕倒了？” “得赶紧送您去医务室！”

老王蹲在地上，看着老头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布包，从里面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。他把钱塞给离得最近的一个学生，又从布包里摸出个塑料袋，倒出两根蔫了吧唧的大白馒头，递给旁边一个看起来面黄肌瘦的小学生。

“孩子，你也饿了吧？拿着吃。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眼角却带着笑意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这老头跟他卖过几次“货”，是个讲义气的主。他蹲在一旁，没上去凑热闹，只是竖着耳朵听。 “老伯，您住哪里？家人呢？”一个学生问。 老头摇摇头：“就住前面那栋楼，孤儿寡母的，也没啥亲人了……” “啊？那您要不要跟我们回去？” “不用了，你们忙你们的去，老头子自己能行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看着就不好惹，这语气，绝逼是跟虚空打过交道的货色！而且看他那架势，分明是那种孤注一掷的主。这年头，能跟虚空硬刚的，除了他老王，就数那几个老家伙了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突然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： “喂！你们在干什么呢？欺负一个老头 quotation mark？” 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的女生冲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的奶茶杯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