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脑仁儿嗡嗡的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转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那身打扮确实挺“精神”，就是不知道要出门干活的时候，是不是显得太个性了点。

他摸了摸胸前的破布条，这玩意儿是他跟虚空里一个叫“糊糊”的小家伙换来的。那家伙自称是虚空低语者，跟老王说这布能“挡一下虚空里的乱七八糟”，具体挡不住啥，糊糊也说不清，反正就给他这副样子。老王揣着心思，想着出门找点活儿干，顺便看看这布到底有没有用。

走到街角，老王习惯性地往左边望去。那边有个修鞋铺子，老板是个瘸腿大爷。老大爷干活慢悠悠的，平时也没啥油水可捞。老王琢磨着，找机会“帮”老大爷一把，说不定能弄点零花钱，买包烟抽。

他蹲下身，看着瘸腿大爷磨鞋油。“大爷，您这鞋油挺亮啊，怎么擦的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点。

瘸腿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接着干活。老王心里乐了，嘿，大爷这脾气还真是够倔的。他站起身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准备找机会下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虚空里有个小黑点。那玩意儿不大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，可它却像有生命一样，朝着修鞋铺子飘去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玩意儿肯定是虚粒子，专门钻空子，一旦吸到人身上，轻则皮开肉绽，重则直接被吸进虚空里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“虚空盾”，心里默念糊糊教的那段乱七八糟的咒语。

可等他反应过来，那小黑点已经到了修鞋铺子门口。只见它轻轻一碰，瘸腿大爷的鞋就裂开了一道小口子。小黑点没进去，又飘了回来，对着老王笑了笑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还难对付。他急中生智，挥起拳头就砸向小黑点。可拳头还没碰到它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。

“粪蛋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还狡猾。他强忍着怒火，又摸了摸胸前的“虚空盾”，发现这破布条入手冰凉，而且越来越重。

就在这时，那小黑点又朝他飘来。老王知道，这次是躲不开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准备迎接所谓的“虚空盾”发挥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