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充电宝，走到街角的小卖部，把手机递过去充电。老板娘是个壮实的中年女人，眼尖，瞥见他手机屏幕上林薇的消息，哼了一声：“又那个女的是吧？老王，你这跳槽跳得，对象都跟不上了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老板娘。风流债，早晚得还是还得。”说着掏了五十块钱，算充电费。老板娘眼珠一转，又塞给他一包辣条：“五十块钱，拿点吃吧。”

王磊乐得接了，嚼着辣条往地铁站走。地铁上人挤人，他被人 толкнут 了好几次，人没站稳，手里的辣条掉地上，几只脚踩上去，黏糊糊的。他捡起来，擦了擦，继续嚼。

手机快充好了，他又收到林薇的消息。这次是一长串语音。他点开听，林薇的声音又尖又哭，说他们分手半年了，她每天都想他，他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。

王磊皱了皱眉。分手？他倒是没这印象。他记得是上次跳槽，林薇跟他吵架，骂他是只金丝雀，只会飞到下一个金主那里去，结果转头就被他甩了。哼，估计是后悔了。

手机充好了，王磊看时间，离他下家入职还有两个钟头。下家公司在市中心，他打算坐地铁过去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摸到上次发给林薇‘纪念品’的那家公司，顺便再‘纪念’一下。

路上人很多，王磊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摸出手机，想刷刷朋友圈，结果发现朋友圈里全是“王磊，你为什么消失了？”、“王磊，你真的不爱我们了吗？”的留言。他点开前女友闺蜜的，发现那张闺蜜照，是他去年去林薇公司面试时，被人家保安当成来面试的求职者，硬往外拉的照片。照片里他一脸懵逼，旁边林薇气呼呼地瞪他。

王磊撇撇嘴。这传出去，传得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只金丝雀了。

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，王磊掏了身上最后二十块钱，打了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开车时哼着歌：“钞票，钞票，在燃烧……”

王磊闭眼想，等下到了公司，他就要把那块祖传玉佩送给前台。玉佩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据说是无价之宝，但他自己倒是没当回事，拿来当跳槽纪念品，倒也合适。

出租车开到公司楼下，王磊付了车费，走进电梯，按了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