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脸颊不是火燎就是冰冻，交替循环，像是在经历一场永不结束的过山车。手心里的那朵小红花软塌塌地贴着，颜色鲜得刺眼，更让她心虚，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然后当个彻底的隐形人。

季川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，死死锁着她的手，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，仿佛要把她这颗小蚂蚁从土里给刨出来。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，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脸要烧化了，像是有十几个小火炉同时在烤她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感觉牙齿都要咬碎了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“林晓晓，抬起头来。” 季川的声音很淡，甚至有点不耐烦，像是在对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下达指令，可那语气里的压迫感，却让林晓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僵硬，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
林晓晓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，恨不得找个黑洞把自个儿吞噬了。那朵小红花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痒，她想抠出来，手却抖得像个筛糠，根本控制不住。她想解释，想告诉季川这朵花不是她的错，是她自己不小心掉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来，那比被季川训斥还让她难受。

“季川……我……” 林晓晓鼓起勇气，刚想开口，季川却打断了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，像是在催促她赶紧照做，不然就要发脾气了。

林晓晓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眼皮子死死的往下打架，感觉眼角有湿润的东西在打转。她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，可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，那多丢人啊。她慢吞吞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一样，心里堵得慌。

季川看到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有点不舒服。他皱了皱眉，平时总是冷着脸，很少有什么情绪波动，可此刻不知为什么，声音反而缓和了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：“怎么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止都止不住。“没……没人欺负我。” 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哽咽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把小红花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