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墨水笔咕噜噜滚出去，那叫一个精准，不偏不倚就朝着季川脚边去了。她心里唯一的念头：完了完了，这次真的死定了。

季川正靠在走廊栏杆上刷手机，突然感觉脚边多了点重量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墨水笔，还歪着，尖头杵在他脚踝旁边，像只蓄势待发的毒刺。

他眉头微微一蹙，视线越过笔，正好对上林晓晓涨红的脸。小姑娘正弯着腰，一手捂着胸口，一手伸出去想捡笔，结果因为紧张，动作比蚊子还轻，差点摔跤。

季川没说话，就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栏杆上，然后慢悠悠地弯腰，一把捏住了林晓晓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绝对不容置喙。

“怎么走路的？”他的声音冷冷的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，正好符合他校草的人设。

林晓晓被他捏着手腕，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踩到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打断。

“笔滚到我脚边了，你捡啊，”他指了指那支歪着的笔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让我帮你捡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松开了被他捏着手腕的手，捡起那支笔，又怕被骂，又怕弄脏了，手都在发抖，结果可想而知，笔没拿稳，又掉了。

这一下，季川是真的有点火了。他一把揽过林晓晓的肩膀，直接把她拎了起来，另只手把那支笔抄走，丢进垃圾桶。

“林晓晓！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晓晓心上，“你是不是皮痒了？我每天都在这里，你就不能注意点？”

林晓晓被他拎着，有点重心不稳，只能乖乖地拍着他胳膊：“我错了嘛……我就是手抖……”她想说，我本来就是有意的，但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在这里啊……

季川瞪了她一眼，但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气，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点……她没看清的波动。他松开手，拍了拍她的头，力道不重，但很温柔。

“下次离我远点，听见没有？”他说完，转身就往教学楼下走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原地，摸着发烫的额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想起他刚才捏着她手腕的样子，虽然很凶，但感觉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刚才好像……好像对上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