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哆嗦，差点就把麻袋给扔出去。那脑袋黑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油腻的光泽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不是，这玩意儿是吃的吧？活物！

“嘿！小子，醒了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走到跟前，作势要拍拍那脑袋，“别的小朋友都长啥样啊，你这……挺特别啊。”

那脑袋动了动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像是有啥东西卡住了。紧接着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虚弱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好像是……他儿子小宝的声音？当年小宝才四岁，一场高烧就没了，留下个哑巴跟头。这会儿……难道是……

“小宝？你、你是小宝？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咋……咋变成这样了？”

那脑袋歪了歪，似乎在努力回忆：“我……我梦见……梦里 Someone's watching me……然后就醒了，然后就……”

“别瞎说了！”老王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就想去摸那脑袋。手还没碰到，那脑袋突然一缩，猛地一口咬在了老王的手指上。

“哎呦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手一松，麻袋又晃悠起来。里面的东西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一脚踹过去。

“滚！”老王气急败坏。

那东西被他踹到了墙角，发出一声委屈的尖叫：“放开我！我不想被卖！我不想被卖！”

老王又愣了：这……这都啥跟啥啊！

哗啦一声，麻袋又破了一个大口子。一只毛茸茸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，紧紧抓住了老王的裤腿，哭哭啼啼地喊道：“爸爸，爸爸救我！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手，这不就是他儿子小宝的手嘛！

“小宝！小宝你醒醒！”老王用力捏了捏小宝的手，入手温软，活生生的！

他急匆匆跑去找邻居，邻居老刘正蹲在门口抽烟呢。老王一把拉住老刘，语无伦次：“老刘！你快来看看！小宝……小宝没死！他……他在这儿！”

老刘被老王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烟杆子扔了：“啥玩意儿？老王你疯了吧？你儿子都死俩月了，你还说没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