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看着苏念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小师妹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以前她至少还会绕着他走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无视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他摇摇头，转身进了院子。刚走到井边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。白止脚步一顿，那不是苏念的声音。

他推开厨房的门，就看见苏念正蹲在那里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白止走近，轻轻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苏念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一样，看到是他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吸了吸鼻子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白止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摔到人了？”

苏念闷闷地道：“不是，是个碗。”

“哦，”白止点点头，“值多少钱？”

“值钱，”苏念抬起头，眼睛里含着泪，声音却很坚定，“我赔。”

“赔？你拿什么赔？”白止挑眉。

苏念咬着嘴唇，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一把铜钱，放在碗里：“这个够不够？”

白止摇摇头：“还不够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去再拿点。”苏念说着就要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白止伸手拉住她，“我去。”

他起身走到柜子前，从里面拿出两锭银子，放在桌上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铜钱，叠了叠，放在一边。转身回到厨房，递给苏念。

苏念看着那两锭银子，眼睛都直了：“师叔，这……”

“不够就多拿点。”白止打断她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苏念点点头，接过银子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知道，这两锭银子对她来说，不是小数目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道：“谢谢师叔。”

白止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以后别那么倔了，知道吗？”

苏念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。她小声地道：“知道。”

白止站起身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倔强的小师妹，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。他摇摇头，转身离开了厨房。

他走出厨房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他走出去一看，原来是他那几个徒弟在打架，打得那叫一个难看。白止眉头一皱，正准备开口教训，就听见其中一个人喊道：“师叔，你看苏师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