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婉如极淡的语气给噎了回去。她抖得像风雨里的落叶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怎么也流不出来。

"偷看？"林婉如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，像是在斟酌，又像是在给对方判刑。"偷看是什么？偷看夫人新做的针线？偷看将军府送来的玩意儿？还是偷看你家小姐怎么调戏那些狗官的公子？"

小丫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喉咙里滚了滚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林婉如嗤笑一声，那笑声不轻不重，却像针一样扎人心。"你要是敢再说话，我就让人把你关进柴房，饿上三天三夜。"

小丫鬟浑身一颤，差点跪下去。她咬着牙，终于挤出几个字："我、我只是看到了小姐掉了一支簪子......"

"哦？簪子？"林婉如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"那支簪子很特别？"

"不、不是......"小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，生怕被林婉如看出破绽。

林婉如突然站起身，朝着外面走去。小丫鬟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，生怕这位小姐会迁怒于她，可她又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。直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，还有纸张被撕碎的声音，小丫鬟才松了口气。是小姐在惩罚自己，不是......

林婉如回到房间，小丫鬟已经吓得瘫在地上。她看都没看小丫鬟一眼，直接拿起桌上的簪子，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。

"把这个拿去，"她递给小丫鬟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"告诉厨房的人，让他们把今天所有的剩菜都藏起来。"

小丫鬟接过簪子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"小姐，这......"她想说为什么要藏剩菜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林婉如的眼神太吓人了，让她连话都不敢多说。

"有什么问题？"林婉如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她，声音冷得像冰霜，"说。"

小丫鬟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回答："没、没有问题，小姐......"

林婉如不再理会她，转身进了内室。小丫鬟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位小姐比外面传得还要可怕。传闻说林家嫡女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女人，现在看来，传言果然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