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 我条件反射般吼出来，顺手抄起手边的游戏手柄重重拍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屏幕上正选技能的进度条瞬间被打断，游戏里我操作的角色ující着脑袋看我，一脸“你大爷来了”的表情。

门口的黑影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快。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神经质，像是风箱里的老鼠，吱吱呀呀的。

“里面那位，” 他说话时嘴巴凑得近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，“久仰大名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“哪位？我长耳朵没听过。” 我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够椅子腿边的键盘，打算给游戏管理员发消息报警。

“别动，” 黑影突然伸手在我面前一挡，动作快得像条突然蹿出来的蛇，“我是说夜枭，你给的悬赏单上的那个。”

夜枭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闪过无数零碎的画面：深夜无人小巷里，黑影如鬼魅般消失；论坛上匿名用户发的那些只有我知道的细节；还有那把出现在我电脑摄像头边缘，转瞬即逝的军用匕首轮廓……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比游戏里刷怪掉落寒气套装还明显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我是你手下？” 我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手下？” 夜枭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，“白嫖你技术两年了，现在该还人情了。” 他指了指手里拎的那个半人高的木制武器，“喏，‘死神之镰’，按价付款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那玩意儿确实像把巨型镰刀，但明显是假的，上面甚至还有彩绘，画了个扭曲的骷髅头，造型粗劣得像个小学手工竞赛作品。
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武器？” 我有点难以置信。

“当然是，” 夜枭把镰刀往我这边又递了递，力道大了一点，我身后的椅子扶手不受控制地晃了晃，“送你一个新手礼包，别嫌弃。不过别高兴太早，‘死神之镰’的‘刃’，或者说……真正的任务，还没完。”

他说话时眼神有点飘忽，嘴角一直挂着那神经质的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悬赏单上一个模糊的提示：原物归位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我警惕地问。

“送你进监狱啊？” 夜枭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是你想亲手了结‘午夜魅影’这个案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