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正拿着手机对着摊子比划，突然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喊：“兄弟，你这手机壳挺特别的，哪里买的？”他转过头，是个穿件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串红彤彤的山楂，一串串系着红绳，像极了小时候过年时奶奶挂的糖葫芦。

“嗨，网上淘的。”叶凡下意识回答，说完才觉得有点傻，摸了摸口袋里那点钱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“网上淘的？”男人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“现在网上那些玩意儿，跟货色都一般般。我这山楂，都是现摘现卖，保证新鲜！”说着，他从篮子里摘下一串，递到叶凡面前，红艳艳的山楂在灯光下特别诱人，“尝尝，免费，就当是看我这摊子的。”

叶凡本来没打算买，可一看那山楂，确实挺新鲜，红得发亮，像小时候奶奶买给他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我这山楂，五块钱一串，买三串送一串！”男人见叶凡动了心，赶紧补充道。

叶凡咬了一口，山楂酸甜可口，汁水丰盈，确实是现摘的。他一算，五块钱三串，自己手里这点钱，勉强够买两串。

“那给我来两串吧。”叶凡决定买。

男人麻利地称了两串，用红绳系好，递给叶凡。叶凡掏出手机，准备扫码支付。

“哎，你这手机壳……”男人看着叶凡的手机壳，眼睛又亮了，“这造型，挺特别的，在哪里买的？”

“网上淘的。”叶凡又回答了一遍。

“网上？”男人更感兴趣了，“什么网上的？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

叶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手机壳的页面，给男人看了一下。

男人仔细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：“网上那些玩意儿，都是些俗气的图案，你这手机壳，倒是有点品味。”

叶凡有点高兴，没想到自己的手机壳还挺有眼光的。

“你这生意怎么样？”叶凡问道。

“马马虎虎吧，就这点东西，都是现摘现卖，赚点辛苦钱。”男人叹了口气，“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，成本又高，撑着也是撑着。”

叶凡看着男人的摊子，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整洁，山楂也摆得整整齐齐，透着一股认真劲儿。

“其实，你这山楂挺不错的，如果……”

男人打断了他：“如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