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华市，清晨的雾还没散尽，一栋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昏黄的路灯。叶凡刚走出“辉煌科技”的旋转门，眉头锁得死紧。昨天，老板发来的裁员通知像把钝刀子，割得他生疼。他，叶凡，辉煌科技的核心技术骨干，连续三年销量冠军，就这么成要去领失业金的人了？心里那股不服气直往上窜，但现实又像个巴掌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
叶凡拐进了一条老街，想透透气。街口有个不起眼的杂货铺，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写“李记杂货铺”。门脸小得可怜，门口却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正揣着手喝茶。叶凡没多想，想买包烟，路过时被老头叫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刚下班？”老头眼尖得很，把叶凡上下打量一番。

叶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含糊道：“嗯，刚……”

“辉煌科技的？”老头直接接话，“裁了？”

叶凡一愣，没想到这老头消息这灵通，aties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是啊，被裁了……”

老头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指了指旁边摊位：“想抽烟？我这儿有十块钱一包的，够呛。”

叶凡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空空如也，昨天 Hostess 还预支了工资，现在别说买烟，吃饭都成问题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谢谢爷爷，暂时……”

“暂时不抽就行。”老头拍了拍自己的柜台，“我孙儿以前也是辉煌科技的，后来辞职开这个小铺子，你说这年代，稳定不好吗？”

这话说的，好像他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叶凡心里有点酸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稳定是稳定，但……”

“稳定是福，但也可能被当枪使。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辉煌科技的老板，姓什么？”

叶凡一怔：“张……张总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张胖子，眼里只有钱，没一个能成器的。你走了，他未必是福。”他指了指街尾，“前面巷子里，有个包子铺，你过去看看。”

巷子深，叶凡没多想，走了过去。包子铺刚开张，排着队，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，正忙得脚不沾地。叶凡刚想开口，就被老板一眼认出来了。

“叶凡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
叶凡也懵了：“我……我失业了，找点活干。”

老板叹了口气，把刚包好的包子递给他：“行，你跟着我干，给我打下手，先干着，有工资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