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看陈河图这本书挺有意思,讲的是南荒那个领主怎么一步步把地盘做大。这哥们儿挺有意思,前期老实巴交挨收拾,后来性格一变开始搞事情。特别是跟唐莹那女的互动,挺港味的,一人我喝酒,一人我独酌。文笔挺糙但挺带劲,看得人头都不疼。
第二章 拳打南山敬老院
陈河图抿了口劣酒,碗里的米酒还温乎着,辛辣劲儿顺着喉咙往下一冲,脑袋嗡的一声。他坐在自家茅草屋门槛上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“老王头,你说南山县 дозорные 又来找麻烦了?”他问边上蹲着的老农王傻子。
王傻子正使劲掐灭手里烟头,火星子溅到手背上,他吮了吮,咧嘴骂了声:“他娘的,烦人玩意儿!说是我田边上那几棵歪脖子树,挡了他们看打谷场的视线,让我给拔了。”
陈河图脸上更沉了。那几棵树啊,是他爹陈老四年轻时栽的,都快百年了,枝杈蔫了吧唧的,就那么杵在那儿,跟个老不死似的。南山县 дозорные 是知府衙门派下来的,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,仗着人多势众,在南荒横着走。前阵子不是还因为抢一头肥猪,把村口张铁匠的醋缸给踹了嘛。
“拔?他打发谁呢?是打发南山县 дозорные 那帮杂碎?”陈河图把酒碗往地上一顿,碗底跟青石板撞击出两声闷响。
王傻子把烟杆插回兜里,叹气:“还能是谁?陈老四他以前在知府衙门喂过马,据说跟那些狗官有点交情。可现在……”他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陈河图冷笑一声,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。酒是自家酿的,带着粮食的苦涩味儿,但喝着熨帖。他屋里啥也没有,就一张硬板床,一个柜子,柜子底下藏着这坛酒。除此之外,就是墙角那杆磨得发亮的朴刀。
“我去问问。”陈河图把酒碗往地上一放,站起身。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偏衫,腰间别上朴刀,拍了拍身上的灰,对王傻子说:“你在家看着,别动我屋里东西。”
王傻子摆摆手,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河图:“小河图,你性子倔,怕是惹不起……”
“我去问问,不是去惹。”陈河图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透着股劲儿,“他们要是不识相,我就得让他们识相了。”
“嘿,你还真能干!”王傻子嘴上抱怨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佩服。
陈河图没管他,翻墙出院子,朝着南山县 дозорные 驻地走去。那地方就在村口,几间歪歪扭扭的板房,门口挂着块歪脖子牌子,上书“南山县 дозорные 驻地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