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李子萱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钻心剜骨的疼给晃掉点。好家伙，非但没晃掉，那疼反而更甚了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她骨头里来回抽。这是哪儿？

她费劲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。不是牢房的昏暗，也不是阴曹地府的阴冷，而是一种……更深邃的黑暗，仿佛有无数张嘴，正等着把她吞噬。

“嘶……”她再次倒抽一口凉气，伸手去摸，摸到的是一片冰冷的墙壁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像是没人住了很久的古旧柴房。

“水……”她嗓子干得冒烟，喉咙里像堵了砂纸，“水……”声音嘶哑得不像话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凄凉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很慢，很小心，像是有意避开什么。

“谁？”李子萱警惕地眯起眼，心脏狂跳。她现在没力气耍花招，只能靠自己。若是有人来了，要么是敌要么是友，不管哪种，她都得先自保。

“小娃娃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没想到你这鬼丫头命那么硬，捡回一条命。”

李子萱眯着眼睛，没立刻回答。她脑子转得飞快，对方既然知道她在哪儿，那绝对不是善茬。她现在算是彻底的落入了陌生人的手里，生死难料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老头子我？”对方似乎笑了笑，“一个过路人而已。看你是个可怜的娃，就带你出来透透气，总好过烂在那儿喂老鼠。”

透透气？李子萱心里冷笑一声。她现在连死都死了，还透什么气？她能感觉到，对方身上没什么杀气，但这也让她更警惕了。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底细，不代表别人不知道。

“多谢。”她淡淡地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。

“谢什么？”对方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从今往后，你跟着我混吧。老头子我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好歹也是一方人物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李子萱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已经别无选择。她现在就像一只失去方向的苍蝇，哪里有光就往哪里撞，哪怕那光可能只是幻觉。

“好。”她沉吟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