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李子萱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钻心剜骨的疼给晃掉点。好家伙，非但没晃掉，那疼反而更甚了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她骨头里来回抽。这是哪儿？她费劲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。

黑？不对啊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地牢里，头顶是冰冷的铁栅栏，不是这片纯粹的黑暗。李子萱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剧烈又一阵晕眩。她抬手碰了碰额头，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液体泡过。鼻子里也闻到一股奇怪的腥甜味，像是……血？可她明明没有受伤啊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李子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她赶紧环顾四周，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得可怜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层破布，柔软度堪比树皮。床边站着一个人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琉璃白的长袍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光。

“醒了？”那声音平平无奇，听不出喜怒。

李子萱警惕地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是谁？这里是哪儿？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显然是饿糊涂了。

那人轻轻叹了口气，似乎有些无奈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坏人。这里是‘归墟之境’，不是你之前的地牢。”

归墟之境？李子萱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，她使劲回忆着，前阵子她被天界和妖界同时追杀，最后掉进一个黑雾漫天的峡谷，结果被一个神秘的白袍老者扔进来了？不对啊，当时那个老者是自称“墟主”，可他没说这里叫归墟之境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救我？”李子萱警惕地问，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棍子防身。

墟主摇了摇头，光影摇曳中，他的脸终于露出来——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头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：“不为什么，就因为我看你还有一口气。至于这里是哪里……简单来说，三界正在归一，而你，是唯一的变数。”

三界归一？李子萱懵了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墟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从你爹惹怒了天帝，到后来你被天界追杀，再到妖界想要你的狱神令，你这一路走下来，逼得三界都快要打起来了。现在，三界之力正在融合，而你身上的力量，正是打破或者巩固这个平衡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