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委屈了。”周"title免用户”拍拍林恺的肩膀，递过来一张纸巾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往心里去。老板那人脸臭，但不是故意要针对你。就当被狗咬了一口，忍了。”

林恺接过纸巾，擦了擦脸上的冷水，视线落在窗外。外面暴雨倾盆，哗哗地打在玻璃上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浇透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有点哑，“这什么天气啊，偏偏他挑这个时候发火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周"title免用户"撇撇嘴，“这老王八蛋，自从升了主管，看谁都不顺眼。你小子运气好，还没被骂到滚蛋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要真成了，你就是我今儿见过的最牛逼的哥们儿。”

林恺皱了皱眉，“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他最近压力太大，对周"title免用户"这突然的热情有点敏感。

“我帮你相了个对象。”周"title免用户"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那姑娘，是真·仙女下凡那种。关键是，她……她能看见鬼。”

林恺差点把刚擦脸上的水喷出来，“什么玩意儿？你小子没开玩笑吧？”

“严肃点！我逗你玩呢，谁跟你说鬼啊。”周"title免用户"被林恺的表情逗乐了，“真事。我 дальний relative 有个远房侄女，大学刚毕业，自己租房子住。有天晚上，她给我打电话，说屋里来了个……嗯，不干好事儿的玩意儿。”

“所以呢？找你哥帮你？”

“哎，我哥是警察，但那是抓活人的，对付那种东西有什么用？”周"title免用户"瞪大眼睛，“我侄女胆子小，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。我琢磨着，你小子虽然是个愣头青，但关键时刻挺有担当，就透个信儿，让你去试试。”

林恺沉默了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自己加班到深夜，路过隔壁老王家门口，好像听到里面有女人哭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哭声……有点耳熟。

“你家有这能耐的亲戚啊？”林恺问。

“那必须啊。”周"title免用户"得意地挺起胸膛，“我侄女叫苏晴，大美女一个。你要是真有兴趣，我给你联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