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咱接着说。

林恺后腰被兜里那几枚硬币硌得有点酸，但心里那点警惕劲儿还没散。他走得不快，眼睛贼贼地留意着墙角的影子。那影子还是老样子，背对着他，像块木头雕的。林恺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便利店的促销，袋子里干脆面还带着股包装纸的油墨味儿。

“操，鬼吧……”心里嘀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但他又觉得不对劲，这人影站那儿有几分钟了，怎么就没动过？不像人。林恺咽了口唾沫，脚步又慢了半拍，假装看路，目光偷偷瞟过去。

影子……好像……动了一下？

林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，离那影子近了点。借着路灯那点昏黄光，林恺看清了，那姑娘穿着白衬衫蓝校服，袖口挽到了手肘，黑裙子下摆磨得有点发光，确实像刚从哪个学校里出来的样子。可问题是，现在是晚上十点，谁学生打扮在外面晃悠啊？

林恺头皮发麻， стадион式腿肚子开始转筋。他想跑，但兜里的干脆面还没拆呢，跑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？再说了，这影子刚才好像真的动了，又好像没动，挺诡异的。

他索性停下来，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，眼睛却瞟着那影子。路灯时不时被楼里透出来的光挡一下，那影子就黑乎乎的，跟个剪影似的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影子动了。

是坐起来的。

林恺差点一个趔趄栽过去。那姑娘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
林恺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

那姑娘……脸是白的，眼睛 huge open，瞳孔里一点光都没有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嘴唇瘪着，没呼吸，脸跟纸糊的一样，惨白惨白的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恺舌头都打结了，声音哆哆嗦嗦的，“你……是鬼？”

那女鬼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，嘴角好像还微微向上咧了一下，但那表情更吓人了，活像个机关术人。

林恺头皮发麻，心脏狂跳。他脑子里飞速转：跑！必须跑！去谁家喊人！报警！找找谁认识驱魔的！

他猛地转身，脚底下踩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副鞋。是人穿过的鞋，但款式挺老气的。林恺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鬼……还会扔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