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恺刚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包干脆面，揣着钱往回走，兜里的零钱硌得他后腰有点疼。眼角余光瞥见写字楼墙角有个影子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慢了半拍。那影子蹲着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轮廓像个穿校服的姑娘，背挺得笔直，像在站岗似的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栋楼晚上人少，保安又老赖，平时晚上基本没人来。这影子……谁啊？保洁阿姨？可这打扮不像啊。校服布料都泛黄了，领口还别着块褪色的校徽，依稀是个中学的牌子。

林恺好奇心憋不住了，兜里烟都懒得点了，溜达过去。走近了才看清，那不是真人。是个布娃娃。歪歪扭扭摆在墙缝里，脑袋都快掉下来了，颜色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，像是很久没人碰过。只穿条褪色的格裙，一只袖子空了，另外一只还挂着块褪色的补丁。

林恺皱眉，伸手想捡起来。手刚碰到布娃娃，一股阴凉凉的感觉直窜脊椎。他倒吸口凉气，赶紧缩手。那感觉……像被冰块砸中。他定睛再看，布娃娃的脑袋好像……微微动了一下。

林恺吓得倒退两步，后背跟贴着墙壁似的。妈的，邪门！这破楼还有这事？他自个儿吓唬自个儿呢？

可那布娃娃，明明就那么直挺挺蹲着，刚才也没见有人进来啊。难道是……晚上谁扔这儿了？但现在是白天啊。

他琢磨着，绕着布娃娃走了两圈，又凑近看。布娃娃脸是歪的，一只眼睛缺了个角，露出黑洞洞的布料。衣服襟口别着块褪色的校徽，勉强还能认出是个中学的。

林恺皱着眉，拿出手机，咔嚓拍了张照。手机屏幕的光一照，布娃娃的脸更瘆人了。那黑洞洞的眼眶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恺头皮发麻，转身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

身后有人说话。

林恺猛地回头，脑袋差点撞上便利店招牌。墙角那边，那块墙皮剥落得更厉害了，露出后面的砖墙。那个“穿校服的姑娘”不见了，就剩下那个歪脖子布娃娃。

林恺咽了口唾沫，头皮发痒。幻觉？还是他眼花？这破楼晚上真不敢来。他加快脚步往楼上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刚才那声“站住”……谁说的？布娃娃？这玩意儿不科学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