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，斜斜地洒在李清婉的书桌上。她正拿着一支毛笔，在宣纸上缓缓勾勒着什么，眉头微微蹙着，显然没把心思全放在画上。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陆远西低沉的声音：“让陆某猜猜，我家小娘子又在做什么？” 李清婉手上的动作一顿，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。她没回头，只是哼了一声：“猜什么？猜你一大早跑来叨叨什么？” 陆远西推门进来，长腿一跨立在门槛外，挑眉看着她：“别转移话题。我看见你桌子上的墨汁了，猜你是在练字，还是在……发呆？” 李清婉终于抬眼，墨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微微生辉。她没好气地扬了扬下巴：“练字。你要是再来叨叨，我就真去练毛笔字了。” 陆远西走了进来，目光扫过书桌，落在那幅没画完的画上。那画上似乎是一株枯梅，枝干虬结，墨色苍劲。他走近几步，凑近了看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这是梅树，可你这画得……有些急躁。” 李清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撇了撇嘴：“急什么，我就是熟能生巧。”她心里却想，这破梅树有什么好看的，他几个意思？ 陆远西挑了挑眉，伸手想拿起那幅画，却被李清婉一把按住。“不许动！”她怒道，手上的力道不轻，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疼。 陆远西吸了吸鼻子，动作却没停，反而更加用力：“让陆某看看。你家小娘子画技见长，我倒是有点不信。” 两人拉扯间，宣纸被带得哗啦一声响，墨色的梅花枝干在纸上划出几道焦痕。李清婉气得直跺脚，终于把他手甩开。 陆远西盯着那几道焦痕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，比我教你的松紧要松快三分。”他作势又要伸手，吓得李清婉一哆嗦，立刻把画往身后藏。 “别碰！”她瞪了他一眼，声音都发颤。 陆远西停住动作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，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一下。“怎么？”他低声问，“怕我吃了你的画？” 李清婉脸一红，用力捶了他一下：“才不怕！滚蛋！我要画了！” 陆远西却没走，反而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，拿起旁边的暖炉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她：“今天的风很大，你的手容易冻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