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窗帘被阳光晃得刺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切，大中午的还晒什么太阳。”

沈雪嗤笑一声，走过去随手拉了层薄纱窗帘，光线柔和了不少。“太阳能晒死你啊？大半夜不睡，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，是想体验什么熬夜冠军大赛是吧？”她伸手在林薇薇额头上探了探，凉飕飕的，“没发烧，烧死你个懒丫头。”

林薇薇挣扎着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地像炸毛的猫，嘴角还挂着刚做的噩梦残留的笑意。“别碰我……你谁啊？我认识你吗？”她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有些不清醒。

“呵，不认识？”沈雪挑眉，弯腰从床头柜里摸出个苹果，“看看。”她把苹果递到林薇薇鼻子下方，“这味儿，还记得吧？你生日时，我给你切的第一块。”

林薇薇的眸子骤然亮了亮，眼神从迷茫变得清明，抓过苹果就啃了起来，含糊不清地道：“雪……雪姐，是你？”

“废话，”沈雪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，随手搭在椅子上，“不然在这陌生女人家里，你说我是谁？捡尸的？”

林薇薇尴尬地挠挠头，想起昨晚的混乱，脸上有点发烫。“我……我昨天……”她想说喝多了乱来的事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，干脆闭嘴啃苹果。

沈雪看她这副怂样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还装？昨晚是谁在我怀里卖惨，说要雪姐做她永远的英雄来着？怎么，英雄当淦了一天，现在就丢下我跑了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揶揄。

林薇薇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……”

“行吧，饿了也不说一声，就哼哼唧唧地滚到沙发上，”沈雪叹了口气，又觉得好笑，“你这性格，当初怎么就想着学杀人？老实交代。”

林薇薇吐着嘴里的苹果核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他们不配……那些钱，那些地位……”

沈雪突然凑近她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“薇薇，说实话，昨晚那场酒局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薇薇心猛地一跳，忙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……就是喝多了，被打闹了……”

“打闹？谁打谁闹？”沈雪逼近一步，压迫感很强，“昨晚我亲眼看到，那个姓陆的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对你动手动脚，你还笑着应和他？